断魂客

星期三, 七月 26, 2006

拆弹记 (二)

我轻轻的把Block 3(一种炸药的名称)放在‘独臂刀’旁,也轻轻的用胶纸把它粘住。然后手稳的把引爆管点着,就跑去一五十多米take cover。接着,大大的爆炸声响后,我再走上前检查有无留下任何末引爆的炸药。一切妥当后,我回去向Conducting Officer报告,实弹演习也可以再继续了。

我也松了一口气,也希望接下来会顺顺利利,不会再有misfires/blinds。每一次清除misfire/blind后,都要填写一大堆的报告。要写下如何放置炸药,炸药的重量,还要画图等等,很麻烦。写完报告,我也躺在长椅上,睡觉去了。有任何事,他们会叫醒我。

晚餐来了,我吃了。那个连也准备晚上的排级实弹演习,我也准备我的特大电筒。进行不久后,Conducting Officer告诉我有一枚‘独臂刀’没被引爆。我的天啊,真的够衰!刚从训练学校出来就给我这些‘问题’,而且是那么的危险。

我还是硬着头皮去检查blinds,这一次我猜测是因为引爆器可能太‘旧’了,所以不能点爆‘独臂刀’。 接着我重复着上一次的步骤把它清除。然而刚继续时,又传来一枚末引爆的‘独臂刀’。这一次我警告Conducting Officer,所有的‘独臂刀’不能再使用,要送回军火库做详细的检测。为了安全起见,他也答应了。当然我还是要继续把它引爆才能让他们继续完成训练。

有了这一次的实地经验,每次有什么blinds clearance project就非我莫属。在步兵单位的两年里,我也累积了不少宝贵的经验如检测公共场所,搜寻第二世界大战遗留下来的炸弹,见识不同的booby traps(有越共的,有conventional的,有frequency control的,有sound activation的,有improvised的,千奇百怪的,等等,)。在这段日子里我也不惧怕炸药了,反而还要深一层的研究它的威力。

如何运用炸药把建筑炸毁的如你所要的形状是一件大学问。当时有个念头,想加入EOD做全职的武装拆弹专家,但父母反对,以致我现在总觉得有宗心愿末了。

其实当中还有许多‘疯狂事’但不便在这里写出来。恐怕一下笔,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待续。。。

星期六, 七月 22, 2006

乱摆官威!

 香港行政长官曾荫权访问新加坡,想去黄亚细肉骨茶,见识真正南洋肉骨茶风味。作为南洋人的一员,本来觉得曾荫权这行程也算选得好,因为香港实在难吃到正宗的肉骨茶。

  不过曾荫权透过新加坡外交部要求,黄亚细肉骨茶在营业时间以外,专程在下午招待他,而遭到黄亚细方面的拒绝,引起香港和新加坡一番议论。有人说这是新加坡人不灵活的表现,而黄亚细事後亦向曾荫权道歉,更引发游客去黄亚细吃肉骨茶的热潮。

  笔者既是香港人,也是南洋人,也是一个热爱肉骨茶这道南洋食品的人,笔者倒认为,黄亚细不用道歉。

  对美食的坚持

  笔者明白曾荫权这次访问新加坡行程紧凑,与不少美食缘悭一面殊不为奇,像亚坤的椰叻多士,以至乌节路旁的威化雪糕,笔者也认为曾荫权可能卸任後才有机会品尝。

  不过,美食之所以为美食,因为一道美食要保持水准,坚持味道,是受着很多限制,以肉骨茶为例,好的肉骨茶需要以新鲜猪肉炮制,除非黄亚细自设屠房,否则黄亚细只能每天购入有限量的猪肉,然後在早上尽快炮制成肉骨茶,并在中午卖清便算。特别在南洋的炎热天气,新鲜猪肉不能放太久。

  如果黄亚细为迁就曾荫权,用了没有那麽新鲜的猪肉,不能让曾荫权吃到黄亚细驰名肉骨茶的真味道,这不单是对肉骨茶,以至黄亚细这个招牌不敬,也是对曾荫权的不敬。作为食店,对美食要用应有的坚持是应当的,否则黄亚细的金漆招牌何以保全?光以食家观点而言,曾荫权应该理解黄亚细对美食的追求,才让曾荫权白走一趟。

  乱摆官威此风不可长

  另一方面,黄亚细作为南洋着名的食店,为了最好的肉骨茶只在早上营业是众人皆知,很多旅游书都会介绍,港府官员没有理由不知,如果港府官员不知,也应请教一下中央政策组全职顾问刘细良,刘细良未加入港府前,是数一数二的旅游评论家。而传媒在曾荫权抵达新加坡不久,已经在报导中讲明黄亚细的营业时间。

  在明知店家的营业时间下,仍然要求新加坡外交部强人所难,特设时段去招待他和随行记者,这是一种很无礼的乱摆官威行为。曾荫权作为一个长期任职殖民地政府的公务员,应该知道这种行为何其失礼,以及显得他作为地方领导人没有应有教养。

  还记得曾荫权其中一位前上司,现已贵为英国上议院议员的香港最後一任总督彭定康男爵,他也是一个食家,他虽然是港督,但他从没有要求香港烤制蛋挞闻名的中环泰昌饼家,为他作出任何特别安排,相反,彭定康担任欧盟高官,甚至现时已是英国贵族,仍为泰昌饼家做免费宣传,让泰昌饼家声名大噪。彭定康作为总督尚且不敢如此傲慢无礼,为何曾荫权爵士,在英国爵位比彭定康要低,可以比一个英国贵族还要大讲排场。

  作为香港人,笔者对曾荫权的失礼表现感到歉愧,黄亚细其实不必向曾荫权道歉,亦无必要为一个不识大体的特首道歉。现时曾荫权去到新加坡这小国,小国的小店还会向他道歉,如果他去欧洲或美国,还是这副模样,笔者真的想看,这位强调强政励治的香港特首,兼英国爵士,何时会他个人的面子一次丢光。广东俗语讲得好,面系人地俾,假系自己丢,请曾荫权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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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摆官威就是那些卵捌客的伎俩,狐假虎威,欺压百姓。以官为名硬要百姓遵守他们‘不合理’的要求!这场风波足以让卵捌客反省反省!别以为每个老百姓都会卖你们的帐!

星期二, 七月 18, 2006

逼上梁山!

逼人太甚!
逼上梁山!

但,
没有三两下,
如何上梁山!

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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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魁星 呼保义-宋 江
2 天罡星 玉麒麟-卢俊义
3 天机星 智多星-吴 用
4 天闲星 入云龙-公孙胜
5 天勇星 大 刀-关 胜
6 天雄星 豹子头-林 冲
7 天猛星 霹雳火-秦 明
8 天威星 双 鞭-呼延灼
9 天英星 小李广-花 荣
10 天贵星 小旋风-柴 进
11 天富星 扑天雕-李 应
12 天满星 美髯公-朱 仝
13 天孤星 花和尚-鲁智深
14 天伤星 行 者-武 松
15 天立星 双枪将-董 平
16 天捷星 没羽箭-张 清
17 天暗星 青面兽-杨 志
18 天祐星 金枪手-徐 宁
19 天空星 急先锋-索 超
20 天速星 神行太保-戴宗
21 天异星 赤发鬼-刘 唐
22 天杀星 黑旋风-李 逵
23 天微星 九纹龙-史 进   
24 天究星 没遮拦-穆 弘
25 天退星 插翅虎-雷 横   
26 天寿星 混江龙-李 俊
27 天剑星 立地太岁-阮小二
28 天平星 船火儿-张 横
29 天罪星 短命二郎-阮小五  
30 天损星 浪里白跳-张顺
31 天败星 活阎罗-阮小七   
32 天牢星 病关索-杨 雄
33 天慧星 拚命三郎-石秀
34 天暴星 两头蛇-解 珍
35 天哭星 双尾蝎-解 宝   
36 天巧星 浪 子-燕 青

37 地魁星 神机军师-朱武  
38 地煞星 镇三山-黄 信
39 地勇星 病尉迟-孙 立
40 地杰星 丑郡马-宣 赞
41 地雄星 井木犴-郝思文
42 地威星 百胜将-韩 滔
43 地英星 天目将-彭 玘
44 地奇星 圣水将-单廷珪
45 地猛星 神火将-魏定国
46 地文星 圣手书生-萧让
47 地正星 铁面孔目-裴宣
48 地阔星 摩云金翅-欧鹏
49 地阖星 火眼狻猊-邓飞
50 地强星 锦毛虎-燕 顺
51 地暗星 锦豹子-杨 林
52 地轴星 轰天雷-凌 振
53 地会星 神算子-蒋 敬
54 地祐星 小温侯-吕 方
55 地佑星 赛仁贵-郭 盛
56 地灵星 神 医-安道全
57 地兽星 紫髯伯-皇甫端
58 地微星 矮脚虎-王 英
59 地慧星 一丈青-扈三娘
60 地暴星 丧门神-鲍 旭
61 地然星 混世魔王-樊瑞
62 地猖星 毛头星-孔 明
63 地狂星 独火星-孔 亮
64 地飞星 八臂那吒-项充
65 地走星 飞天大圣-李衮
66 地巧星 玉臂匠-金大坚
67 地明星 铁笛仙-马 麟
68 地进星 出洞蛟-童 威
69 地退星 翻江蜃-童 猛
70 地满星 玉幡竿-孟 康
71 地遂星 通臂猿-侯 健
72 地周星 跳涧虎-陈 达
73 地隐星 白花蛇-杨 春   
74 地异星 白面郎君-郑天
75 地理星 九尾龟-陶宗旺
76 地俊星 铁扇子-宋 清
77 地乐星 铁叫子-乐 和   
78 地捷星 花项虎-龚 旺
79 地速星 中箭虎-丁得孙   
80 地镇星 小遮拦-穆 春
81 地稽星 操刀鬼-曹 正
82 地魔星 云里金刚-宋万
83 地妖星 摸着天-杜 迁   
84 地幽星 病大虫-薛 永
85 地伏星 金眼彪-施 恩   
86 地空星 小霸王-周 通
87 地僻星 打虎将-李 忠
88 地全星 鬼脸儿-杜 兴
89 地孤星 金钱豹子-汤隆  
90 地角星 独角龙-邹 润
91 地短星 出林龙-邹 渊   
92 地藏星 笑面虎-朱 富
93 地囚星 旱地忽律-朱贵
94 地平星 铁臂膊-蔡 福
95 地损星 一枝花-蔡 庆   
96 地奴星 催命判官-李立
97 地察星 青眼虎-李 云   
98 地恶星 没面目-焦 挺
99 地丑星 石将军-石 勇
100地数星 小尉迟-孙 新
101地阴星 母大虫-顾大嫂   
102地刑星 菜园子-张 青
103地壮星 母夜叉-孙二娘   
104地劣星 活闪婆-王定六
105地健星 险道神-郁保四
106地耗星 白日鼠-白 胜
107地贼星 鼓上蚤-时 迁   
108地狗星 金毛犬-段景住

星期日, 七月 16, 2006

一分为二!

星期四, 七月 13, 2006

是走?是留?

脸带笑容心悲哀,
苦在心里口难开,
满怀心事谁能猜,
我的痛苦谁明白。

忧愁,
忧郁,
担忧,
担心,
负担,
负责,
无奈,
无助。

除了叹气,被欺压,还能如何?
本身命不好还是太执着!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废话!
真的话,为什么又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是走?是留?
走!能吗?负担太重!
留!身体一天一天的不适,排山倒海般的压力直冲下来,能否应付?

渐渐的笑容已不再存在,
只有无限的忧郁与担忧。

星期三, 七月 12, 2006

拆弹记 (一)

说到拆弹,我是机缘巧合之下接触到这‘玩意儿’。

当了两年半的步兵,有一天少校要给我cross-train的机会,派我去五-六个月的工兵(combat engineer) vocation training。而当时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工兵,毫无考虑的就答应了。

那几个月的课程真的是苦不堪言,每天搭桥,埋地雷区,清除地雷区,建设障碍物体,清除障碍物体,操作爆炸物,又担又搬重物,把身躯弄的腰酸背痛。

每天出外训练穿的‘青衣’,回营总是变成‘黄衣’,满身泥浆。幸好当时有那种付五毛钱的自动洗衣机,要不然每天还要洗衣服会很累。

这几个月里头的种种趣事,苦事,坏事与好事改天再写。完成课程,我回去单位。刚好那时单位在进行排级实弹演习,而只有我有‘资格’担任blinds clearance officer,可是我从没有拆弹的实地经验,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

当天从早到晚的实弹演习需要用到‘盲龙独臂刀’(Bangalore Torpedo, a wire obstacle breaching explosive)。我很倒霉,当天刚好就有三枚‘独臂刀’没被引爆(misfires),一枚在白天两枚在晚上。大白天还好,容易看得见而晚上就要靠摸的。

白天时,获知有一枚没被引爆时,心理很害怕,担心会不会当我走上前时突然的会爆炸。又或者,我会不小心的移动它而引爆。我照着从书本所学到的,等半个小时才去‘拆掉它’。为何半个小时?因为如果炸药‘不稳定’而导致不能即时引爆,它可能随时在这半个小时里突然的爆炸。

而另外一种electric firing circuit(有用到电力来引爆的)就只需要15分钟。半个小时后,我和Safety Officer两个人战战兢兢的走去‘独臂刀’的位置,我手上也拿了工具与炸药。我的天,那只‘独臂刀’!整只装着炸药的管竟被拉了出来。我不敢移动它,我准备我的炸药,然后把它炸的‘粉身碎骨’。

值得一提的是没有拆弹专家喜欢慢慢的‘拆’掉或剪引爆线,别被电影给骗了。用另外一枚炸药(counter charge method)把‘它’炸掉最干净利落,就算是人多的地方,摆放几百个沙包就能减轻震荡力。非不得已才会慢慢拆慢慢剪,不过现在已经有机械人代劳了。

待续。。。

星期日, 七月 09, 2006

The Brown Saga! 褐色风波!吓慑封播!

褐色风波,
满城风雨,
禁止蔓延,
吓慑封播!

哈哈哈!两张口,如何拼得过!

I like this post, Brownian Movement takes root in Singapore! from Lucky Tan.

星期六, 七月 08, 2006

I am a Singaporean! 我是新加坡人!

Below was written by a blogger, Urbanrant。 很值得深思!

I was born in Kendang Kerbau Hospital in 1971.
I went to schools here in Singapore my entire life.
I used to stay in the Beach Road area and I remember the fond memories of staying up all night watching the seventh month Ghost Festival "ge-tai".
The two storey house which we stayed in was in a strategic location where they often erect the makeshift stage.
This house was rented and it housed many relatives. Many people in the extended family stayed in this large house.

Soon each of us moved out.
My dad bought a flat in Ang Mo Kio.
We later moved to Hougang.
I got married and bought a second hand Bishan flat, which I later sold to move to a private apartment in Katong.
I had fond memories of all my homes.
Sadly, I do not feel too dissapointed whenever I had the chance to move.
I hope that I do not feel the same about my country.

I live in Singapore with my wife and daughter.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the Prime Minister is the son of current Minister Mentor, who for a long period was the country's Prime Minister.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the Prime Minister and the Finance Minister is the same person.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the wife of the Prime Minister and the Finance Minister is the chief investment officer for the country.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the election commission reports to the government's Prime Mnister's office.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I need to have suggestions to improve and comment on public policies before I can have an opinion on it.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the government has enough money to give our more than S$2 billion in progress package money.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the government retrenches its civil servants when they no longer fit.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civil suits between political parties can be summarily judged without calling for witnesses in defamation suits.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two policemen are slashed by a criminal, chased for three blocks, called in the Special operations squad and the criminal still remains at large.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dengue fever is prevalent, but we are not a third world country.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politicians have to be coaxed by the most popular political party to join the election.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we sometimes get to vote.
I have never voted in my entire life for my constituency.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democracy means we get to vote into parliament teams of three, four, five or six members.
Other countries' elections are one-to-one single tennis contests.
But my country's is more like sepak takraw, basketball and volleyball.
I live in a country where 33% of opposition votes give the electorate 2% of the parliamentary seats.
My country is not the richest in the world but my ministers are the best paid on the planet.

I have eyes but I cannot see.
I have a brain but I cannot use.
I have a throat but no voice.
I have a house but no home.
I love my country but not everyday.

(So well said! I really need to 静思!)

星期三, 七月 05, 2006

工兵训练课程(三)

设障碍物是一种考机智与善用有限资源的兵法策略。除了普通的wire obstacles,其他如废车,concrete slabs, fallen trees,沙,水等等也可使用,只要能阻挡敌军的前进就能运用。不过wire obstacles的用处只是抵挡敌军的人海战术,不是用来抵挡车辆。

曾经In-Camp-Training时竖建整一公里的海岸wire obstacles。每天需要分两段时间才能进行,那是因为要等退潮时间才能把wire obstacles延伸到离海岸五十尺。当涨潮时,海水会淹盖着障碍物,敌军会不容易发现到。

See here for Concertina Wire, Wire entanglement, Double apron fence, Abatis and Razor wire.

工兵另一要务就是开路铺道让后勤支援能迅速的赶去前线。开路铺道除了开一条新路也可以是修补敌军炸毁的道路。说的不好听,工兵就好像是我们常在路上所见的‘小黑’们。这里头就必须知道车道的宽度,斜度,弯度与所承受的重量,以便能开出一条‘通畅无阻’的车道。

在泰国训练时,有过几次的开路铺道的经验。一次是我们带着电锯与巴冷刀,一路上把树木锯断,把小径开成车道。为了开这几百公尺的车道,我们锯断了整百棵树,真的有点破坏环境。

另一次是当时刚好是雨季,通往训练场地的车道已经变成泥浆路,卡车被卡在泥浆里,动弹不得。跟着,我们从卡车取出几十块的duckboards,一块有八十多公斤(duckboard是一块长方形的木板,里头有铁块,可以承受卡车驶过的重量)。一块又一块的衔接,让卡车通过。卡车一过duckboard,我们用铁撬把沉在泥浆一尺的duckboard抽出,然后四个人扛着duckboard跑上前,把它再衔接。就这样一直重复着,直倒到达训练场地。

到达场地时,我们只剩半条人命,幸好长官明理,给了我们半个小时休息。

挖中央控制防空壕,虽然是动用挖泥车,但那修补工作与健造防震shelter top也够我受了。有好几种防空壕如BCP(Battalion Command Post), BCS(Battalion Collecting Station), Bridage Command Centre。BCS很大,可以让救护车驶进去,也让军医能够安全的在里面替军人医伤。

在这样长的当兵生涯里,我建造过四次的BCP和两次的BCS,而每一次都是两天一夜没入睡的状况下进行着。大功告成后,整个人会有点虚脱,我肯定会摆几个沙包当床呼呼入睡,天倒下来也不管了。

星期一, 七月 03, 2006

一针见血!

事实真相如何:统计局住户月均收入为何不将2万-12万以上列入?若把那组加入计算,新公民月入1万0370元,相信不逊于美国人月均收入?。

“统治者都是骗子”的名言并非言过其实,财会专家会告诉我们如何玩弄统计数字,这也为何媒体舆论在我国必须是一家之言。民报结束营业,新民日报被收编,星洲日报和南洋商报合并成联合早报,当年总编辑等报人不是入狱就是遭清洗离职,党员堂而皇之进入编采高层,报喜不报忧充斥纸上,有个当年反对合并的举足轻重报人至今仍不看华文报,其执著精神虽近于顽固,也说明了造假舆论胜于肺腑真言使他不忍卒读。当年创报宗旨:人民喉舌,民族心声,社会正义等等诺言如今都束之高阁,回首真可令许多有良知报人感到汗颜。

新加坡公民均收入多过邻近贫穷国家是事实,正如台水扁总统说台湾自杀人数少于大陆一样,卖国土的巨额收入属国家财富,政治领导人论功行赏时公然与欧美领袖或本国成公私企作比较大幅度增加,人民诉求福利则以会导致国家破产作威胁,新加坡国家发展基金对外投资盈亏人民知多少?公积金领取年限不断提高,人民晚年不能像欧美那样受照顾,为解困必须工作到老,劳累与健身不能等同并论,老妪汗流夹面炒果条在高薪高官眼中是颐年自乐无疑可做一则经典的讽刺笑话。

韩国或欧美领导人深明自己为国效劳与薪酬挂钩,最终会导致社会道德的失落和沦丧,我们领导人则背道而驰高唱“高薪养廉”。政治独裁和经济垄断是孪生兄弟,是贫富悬殊的祸源,自不久前的亚洲经济风暴之后,新加坡中产阶级迅速崩溃缩小,从统计局提供的图表可看出两极严重撕裂,新公民月均入5400元已令人民存疑,天之骄子一群中公职高官为数不少,若也将这组归入计算,那与人民实际收入差别更是异常明显,车资,电费等生活费频频起价,在高官眼里的确是花生米
呜呼,等着冷眼旁观吧,百万高薪的官员不久又将进行调整了

Original post is here. 写得好!太一针见血!

星期六, 七月 01, 2006

投笑‘弹’



Ex-Malaysian Prime Minister Mahathir Mohamed said in a speech recently:

"...(the) MIGs are given, are sold to us without any condition, if you feel like bombing Singapore, for example, the Russians are not going to object.

[laughter]

Any Singaporeans here? Or ex-Singaporeans?"


Dr Ten Percent (名字有来源)continues in the later part of the speech:

...but this great aircraft called F-18, which we bought from America, after buying it, after several months, I got to know that this aircraft cannot be used for any attacks against any country, even if this is not Singapore.

看官们,看了Youtube后,急忙接笑弹!